2018年09月14日
第B3版:专版

由书及人,万宁印象记

悦 读

张雄文老师拉我进荷塘作协微信群时,群里正发布一个书讯:“万宁的《纸牌》和《讲述》出版了”。《纸牌》我没看过,但在报纸上看过《麻将》的连载,是很吸引人的,结局让人唏嘘不已。以管窥豹,新书自然不俗。很快,我就在网上买了这两本书。

平时我会备一些闲书放置枕边,睡前无事翻翻,漫不经心地读一会。可《纸牌》一拿在手,我就没舍得放下。《纸牌》一书包含七个故事,与书名同题的那篇《纸牌》中的别样红被情人所害,《麻将》中的蓝晓儿被慈善所害,《干瞪眼》中的朱莎莎可能有点万宁自身的经历,《朋友圈·同学情》写到了时下很多人的心坎上,《村上椿树》更是深入现实中的农村拆迁一线,《与天堂语》九姨的人生有点像余华的名著《活着》的主人公,但又不像。

一个女作家,能够把不同的行业、不同的背景、不同的人生,写得如此入微,我对万宁产生了极大的兴趣。我买她的书,关注她的公众号,以及她的女儿、九妮和那些鸟事等等。

同时我也猜想,万宁屡以 “麻将”“纸牌”等牌戏作为小说标题,一副纸牌,那么多章法、那么多牌桌术语,她写来也是得心应手,她不会真是一个出入牌局如入无人之境的“牌精”吧?

我想见万宁。

去年十一月,真见上了。那是在株洲市图书馆的一个读书分享会现场,我带着她的新书《纸牌》和《讲述》。五位作家的名字摆放在桌子上,我一眼就盯中了正中间的万宁,她给我的印象,就像姐姐一般亲切:娴静、安静、平静,恰如她的名字—“宁”。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她眉上方的一颗痣,都说痣通智,万宁是智慧的,她的书足以说明。但是我又好奇,这么娴静的一位女子,怎会是写出《纸牌》开篇那声吆喝“好点幺,幺死她!”的作者?她怎会活灵活现地写出我们身边那些俗人的一举一动呢?

还记得有一次我去朋友家串门,随手就把伞和包搁在了她家的木地板上,朋友大吃一惊,大喊:“你怎么可以把包放地上!”随即,她把我的包和伞拎到了沙发上。而读书分享会上,万宁不仅随手把包放在了地上,还连同了她自带的水杯。她是随和而不拘小节的。

在小说里语带诗意,如行云流水,偶有评论也恰如其分,字字能说到心坎,我以为万宁回答读者的问题也会滔滔不绝。没想到她说话简洁而有点局促,说完一句还加一句“嗯,就是这样子。”当说到书名为什么是《纸牌》,而不是《村上椿树》这种带文艺性质的名字时,万宁的解释更是无比接地气。她说,“之所以取名为《纸牌》,是想吸引更多人的目光,现在看小说的不多,想通过这个标题来吸引眼球,让一些人放下手中正在打的纸牌……”简单的想法,亦是简洁的书名。

会后,我不敢贸然上前惊扰,人家是作协主席,大名鼎鼎的。

回来后,又重读了一遍《纸牌》,奇怪,有的书,看了一遍就不想看第二遍,有的书一遍也看不下去,就不了了之。万宁的书,看了还想看,自己看了还想推荐给别人看。我把书借给了姐姐和妹妹,她们都说好看,特别是姐姐,多年不看小说了,一拿起《纸牌》也没舍得放下。

万宁于我,那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处,没想到,她主动联系我了。

那是我在荷塘文联的一个微信公众号上发了篇文章,万宁主动加了我,询问“这是你写的?”“很好,在细节上再打磨打磨,换个标题,发给我。”愚钝如我,哪里知道打磨,标题换来换去还是老样子,万宁的脾气是极好的,她耐心地回复我的每一个蠢问题,不厌其烦。

之后,她帮我把文章推荐上了《文艺窗》,推荐上了《株洲日报》,还要我重新整理,争取推到省刊。

我受宠若惊。对万宁来说,我其实只是一个远远见过她一面的陌生人,可看到我文章中有可取之处,她却多方热心推荐还给了我诸多鼓励。对这个如姐姐一般的作协主席,我内心充满感激,唯有以努力来回报。

早几天,万宁又出了新作《躺在山上看星星》,我转发上集到朋友圈,就出去了那么一会儿,几个电话打到手机上,大家炸开了锅一样,都是找我要看下集的,我翻开微信,评论区一长串全是“下集呢?”看来那些看官都急不可耐了,我赶紧转发下集。

什么时候,我也能写篇小说,让人看了上集,还想看下集呢?

倪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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